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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功专访:建筑作为一种呈现的媒介
来源:八六建筑 | 作者:八六建筑 | 发布时间: 2018-07-14 | 199 次浏览 | 分享到:
建造,或是建筑,是一种媒介,一种能把场地上的生命/生活的能量呈现出来的媒介。

就像是放在小溪里的一块石头,由于它的出现,我们就可以透过两边滑过的波纹,察觉到水的流动。从这个意义上说,建筑本身是背景,或是手段,却不是一种形象化的目的。

建筑作为一种呈现的媒介

面对一块具体的场地,建造,除了遮风避雨,提供生活的“空间面积”,还有没有其他的意义呢? 我脑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经常能看到的画面… 一扇方窗,正对着前方一棵绿色的大树。即使画面是静止的,我好像还是可以透过那扇窗,看到那棵树四季颜色的更替,叶子从茂盛到凋落;有时一阵风吹过,树影摇曳;打开窗的时候,就能闻到那棵树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扇方窗,把树和生活在空间里面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一片梯田,绵延在山脚下。从远处望过去,梯田水平线条的密集节奏,隐约暗示着地形的陡缓,和耕作的人群的身体力所能及的范围。恰恰是这组带有人的尺度的,紧紧依附于土地的几何化横线,让它背后隆起的自然的山峰更加耸立悠远。 一个普通的街头转角,临近的房子的墙稍稍退后,让出来了一小块地方,上面的体量又微微的外挑,为下面的那块地方挡住了太阳。于是,这块小小的阴影里就开始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邻居大爷大妈在这闲唠,即使是陌生人,有时候也能并肩站着,歇歇脚。这些鲜活的场面,好像本来就是该在这里发生的。一个小小的合适的空间,就一下子把它们释放了出来。 

建造,或是建筑,是一种媒介,一种能把场地上的生命/生活的能量呈现出来的媒介。就像是放在小溪里的一块石头,由于它的出现,我们就可以透过两边滑过的波纹,察觉到水的流动。从这个意义上说,建筑本身是背景,或是手段,却不是一种形象化的目的。它总是在连接两端,一端是人的存在,身体与感知,而另一端,是那个要被呈现的“能量”:也许是那棵树,那个街角的生活,或是一块天空,某一个瞬间的一束光。而设计,就是去发现场地上的那种“能量”,再去把它揭示出来的过程。


——董功

 
风格形成Henry Plummer,曾就读于MIIT摄影专业,是董功在伊利诺大学期间的研究生导师。长期接触空间影像使他的学术研究越来越聚焦于自然光线。Henry将光与空间的关系变成了一个可供讨论的学术话题:除了物理意义上的照明之外,建筑学上的光更塑造了空间感受,这一观点也最终影响到了董功。 

董功:光线在我的设计理念中是比较重要的部分。每一个建筑师对建筑的理解都是个人化的,人们总是有着自己的思考方式,语言,视角与美学倾向。建筑是个太复杂的话题,对于我而言,光线是一个难以被忽略的空间课题。

 


教育理念在国外,建筑学会因学校不同而有着相对独立的教育体系,它们个性鲜明,在不同的领域里深入研究,虽然不是绝对全面且绝对正确的,却因差异性的存在而构成了整体完整的学术体系。与之不同的是,国内建筑学教育则是追求相对完整全面的教育,它们倾向于提供一个综合性的解决方式,也因这种综合性而缺少了明确的体系与方向。 

董功:我对构造逻辑很感兴趣。最终它应该是指向某种文化和与人的身体感知相关的层面而非单一技术层面的。比起去关心流于表面的建筑功能分区、一个好看的立面,一条漂亮的曲线,建立某种与构造逻辑紧密相关的建筑设计价值观是一件踏实的事情。同时,建筑实践与理论是无法分开的,理论应该指向实践,实践也需要理论的自我梳理。

 两条重要的线建筑与原始环境的关系建筑与城市之间的关系建筑与原始环境的关系董功起初的项目更多是位于较为空旷原始的自然环境中,它们远离城市(毕竟年轻的事务所在城市里的机会是有限的),在天空、土地、植物,地形之间找寻依托。一个空间介入到自然环境之中,空间变成了人与自然的媒介,塑造人在其中的感知,于是建筑也有了表情与情绪,变成了人格化的事物。在不破坏自然的情况下,建筑的介入应该让场地变得更加积极。 董功:自然环境中的建筑受到的场所限制其实比在城市环境中的限制更加严苛:这是一种自律,好的建筑师总会找到好的平衡点,去创造一个积极的人的生活空间,同时让环境仍保持和谐状态。  



昆山有机农场系列——采摘亭






基地现状:昆山西郊巴城县境内,紧邻阳澄湖,四周为空旷的有机农田。



采摘亭横向舒展平缓的形体,如同浮在土地之上,水平的银色金属挑檐强化了这一印象。




轻盈而透明的建筑形态:云、天、风、光线交织的影映在玻璃立面上,建筑融入了自然之中。


董功:在原野上,建筑作为一个人工痕迹的介入,应该如何保持与自然的积极关系?我所说的限制是建筑师对于场地的理解,房子介入后,这个场地就有了某种被人格化后的提升,建筑与人关系更为亲密,同时自然的状态没有被房子干扰到,这个潜在的限制就是对于我来说更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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